Kaiyun（中国体育）：发小远嫁迪拜8年我出差顺道去探望她怀抱3个混血宝宝满脸甜蜜
发小远嫁迪拜8年，我出差顺道去探望，她怀抱3个混血宝宝满脸甜蜜，可等她丈夫推门进来，我当场傻眼！
电话里陈曦的声音又尖又亮：“悦悦！你一定要来！我家有三个小王子小公主呢！”
我从到达大厅出来，热浪糊了一脸。陈曦的车停在对面，白色路虎，引擎没熄。她靠在车门上，香槟色丝巾裹着头，墨镜遮了半张脸。
八年没见，她瘦得我差点没认出来。下巴尖了，锁骨突出来，手腕细得像一截干树枝。但摘下墨镜时左边那个酒窝还在，比右边深，歪歪的，跟高中时一模一样。
“你怎么还这么黑？”她接过我的行李箱，香水味冲过来，浓得发苦，“防晒也不涂。”
她上下打量我一眼，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，像在确认什么。然后笑了笑：“上车吧。”
车子驶出机场，上了高速。迪拜的天际线在挡风玻璃外铺开，高楼群反射着白光，晃眼睛。陈曦开车很稳，两只手握着方向盘，姿势标准得像个驾校教练。
“在家。老大哈立德六岁，上国际学校。老二萨伊德四岁，皮得很。老三法蒂玛三岁，女孩，黏我。”她一口气说完，像背课文。
车子拐进一个社区，门口有保安，栏杆自动抬起。路两边是棕榈树和修剪整齐的草坪，别墅一栋挨一栋，淡黄色外墙，红瓦顶，长得一模一样。
车停进车库。她下车时脚崴了一下，扶住车门稳住，骂了句“破鞋”。我低头看，她脚上是一双裸色高跟鞋，鞋跟很细，皮面有折痕——不是新的，但擦得很干净。
客厅挑高六米，吊灯垂下来，水晶坠子一动不动。沙发是米白色的，巨大，坐上去整个人陷进去。茶几上摆着一本翻开的杂志，是上个月的。电视关着，屏幕黑漆漆的，能照出人影。
三个孩子在地毯上玩。老大盘腿坐着看iPad，老二推玩具车，老三抱着一只毛绒兔子，缩在角落里。
老大抬头看了我一眼，说了句“Hello”，低头继续看iPad。老二“嗷”了一声跑开了。老三没动，把兔子抱得更紧。
陈曦走过去，把老三抱起来：“她怕生。”孩子把脸埋进她脖子里，她拍着孩子的背，动作很轻，像在拍一件易碎品。
我注意到她说“阿卜杜拉”三个字时，嘴唇动得很小心，像在念一个需要准确发音的外语单词。
佣人从厨房出来，一个矮胖的菲律宾女人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。陈曦用英语说了句什么，佣人点头退回去了。
“不然呢？”她把孩子放下来，孩子跑开了，“有房子住，有佣人使唤，有卡刷。还想怎样？”
她倒了两杯，自己那口灌了一大口，不是品，是喝。我看着她，她看着我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这边热，吃不惯。”她又喝了一口，“你记得我以前多能吃吧？胡同口张师傅的烤串，我一个人能吃三十串。”
“记这么清楚。”她笑了，这次笑得真一点，眼角的纹路都出来了，“回头还你，连利息。”
“Careem是本地公司，司机都是男的。”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，像在说“明天会下雨，记得带伞”。
我看着她。她把目光移开了，落在窗外。窗外是后院，泳池的灯亮着，水光在天花板上晃。
她下意识地把手缩回去，缩到桌子下面。动作很快，但足够我看清了——一道横着的疤，在左手腕内侧，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。
第二天我去了展会。回来时是下午四点，太阳还很大。出租车停在社区门口，保安拦住了，说访客需要业主确认。
她出来的时候头巾没系好，一边歪着，头发从里面漏出来一绺。她跟保安说了几句阿拉伯语，保安放行了。
回去的路上她开得很快，比平时快。我看了眼仪表盘，一百二十码，在社区道路上。
到家后她直接上楼了，说换衣服。我在客厅坐着，听见二楼传来关门的声音，很重。
佣人玛丽亚从厨房出来，手里拿着一部手机——陈曦的。她指了指手机，又指了指楼上，用英语说：“Forgot.”
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在看手机，每隔几分钟瞟一眼。孩子们在餐桌上闹，老二把果汁打翻了，她站起来擦桌子，动作很大，盘子都震了。
孩子愣住了，嘴一瘪要哭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蹲下来，声音软了：“对不起，妈妈不是故意的。没事啊，没事。”
躺在床上，天花板上有一盏水晶灯，关着，但有光透进来，在水晶上折射出光斑。我想起小时候，胡同里停电的夏夜，我和陈曦躺在院子里的凉席上看星星。
我拿起手机，打开和陈曦的聊天记录，往上翻。翻了很久，翻到2019年的一条。她发来一段三秒的语音，我点开——
陈曦从早上就开始忙。她指挥佣人打扫卫生，换了客厅的花，擦了厨房的灶台，连冰箱门上的手写清单都重新抄了一遍，字迹工工整整。
她自己换了三套衣服。第一套是牛仔裤配T恤，看了一眼镜子，脱了。第二套是连衣裙，又脱了。第三套是一条深蓝色长裙，长袖，领口到锁骨，裙摆到脚踝。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，拉了拉袖口，确认手腕的疤被盖住了。
我接过来，面料滑溜溜的，化纤的，扎脖子。我随便搭在肩上，她走过来，重新帮我系了一遍，收得很紧，勒得下巴疼。
陈曦从沙发上弹起来，深吸一口气，理了理头巾，扯了扯裙摆，对着玄关的镜子笑了一下——左边酒窝，右边酒窝，完美的弧度。
进来的人四十出头，深色西装，短须修剪整齐，眼窝深陷。他看了我一眼，微微点头，用英语说“Welcome”。
